淡淡的声音伴随着掌声,紧接着落入耳中,叶轮循声抬头,首先映入眼帘是足够亮眼的一头金发,瞳孔微微一缩,神‘色’便是覆上了几丝凝重。
“居然是你。”
“难得叶先生居然还记得我,真是三生有幸了!”
金发大汉‘操’着一口别扭的汉语,生硬的笑着开口道:“只是没想到,你我再次见面,会是以这样的场景,叶先生还真是擅长钻地‘洞’呢!”
“大概是因为你们这些见不得光的家伙,总喜欢躲在地‘洞’里吧?”
叶轮冷笑一声,反‘唇’讥讽。
眼前的这个家伙,就是之前在鬼见愁之中遇到的金发大汉,若不是叶轮去的及时,恐怕吴倩就倒了大霉了。
而当时叶轮顾及吴倩,没有继续追击脱身而走的金发大汉,后来也并没有听他的消息,只当作他已经是离开华夏,逃回罗莎集团本部了。
没想到,竟是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阳城之中会再度见到这个家伙。
难怪之前那个‘诱’走吴倩的杀手会出现在‘花’城,想来也是和这个家伙一伙儿,属于他的部下。
“之前都没有发现叶先生竟是如此的牙尖嘴利,还真是让人惊讶。”
金发大汉闻言非但不恼,反而脸上满是戏谑之‘色’,道:“只是不知道,叶先生的实力,是否也如口舌这般锋利‘逼’人!”
“不如你来试试?”
叶轮的神‘色’已经是渐渐冷了下来,眼见得金发大汉出现,刚刚原本要臣服于叶轮的三个大汉,也是萌生了几分犹疑,只不过似乎是忌惮‘精’神世界里老者的‘精’神种子,不然,恐怕早已经对叶轮三人出手了。
要是继续这样下去,情势会对叶轮等人越发的不利。
轰隆!
就在金发大汉准备开口的时候,忽然一声巨响,从叶轮等人的身后传来,炽热的气息恍如‘潮’水一般涌动而出,疯狂的弥漫而开,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,便是将几人完全的包裹而入。
“飞龙!”
感受着熟悉的气息,叶轮心头暗喜,这一股狂暴的炽热气息,除了陈飞龙不会再有第二个人,神识一扫,果然看到了神‘色’凝重的陈飞龙,挥舞着一柄,正缓缓的走进来。
原本光洁的衣衫上,已经满是血迹,各种各样的气息错综其中,倒是他自己,并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势。
“‘门’主,已经是全部解决了。”
陈飞龙恭敬的冲着叶轮行了一礼,低声道:“要不要通知‘门’内?加派帮手?”
“不需要了。”
叶轮忽然神‘色’一变,堆满了笑意,开口道:“以这位先生的缜密,即便是有了帮手,恐怕也进不来吧?”
对于当初在鬼见愁遇到的阵法,叶轮到现在还历历在目,以至于后来与钟奎和老头常常提及,却是连两人都有些难以‘摸’透其中的玄妙。
时至今日,叶轮都对金发大汉的阵法能力,有所忌惮。
却是万万没有料到,会在这里突然遇到金发大汉,连防备的时间都没有,想要冲破金发大汉这一道防线,只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。
“叶先生还真是好记‘性’!”
金发大汉咧嘴一笑,神‘色’忽然一沉,道:“上次叶先生冲冠一怒为红颜,差点让我‘阴’沟里翻船,如今,也是时候好好的算上一算了。”
嘭!嘭!嘭!
话音才落,不见那金发大汉有什么动作,刚刚还有心思投靠叶轮的三人,忽然就毫无征兆的爆炸开来,狂暴的冲击‘波’,如决堤的洪水一般,猛然冲向了四周的石壁之上,火光大作。
叶轮一行四人猝不及防之下,虽然并没有严重‘波’及,却是被团团的围在了中央,那三个大汉的身体已然是支离破碎,连点渣滓都没有留下,却是带起了无数的光芒,渐渐的没入了四周的石壁之中,微微发亮。
“噬灵阵,起!”
金发大汉这才冷笑一声,缓缓的吐出了几个字。
话音才落,原本空气中由陈飞龙带来的炽热气息,竟仿佛是受到了无数的吸扯力,从四面八方涌动而来,仅仅是片刻间的功夫,就彻底的消失不见。
“收敛气息,不要妄动!”
叶轮登时明白了过来,慌忙开口,几人也是赶忙做出了防范,却是被牢牢的束缚在原地,不得动弹。
“果然你们的实验都是留有后手的!”
就在那三个大汉爆炸的瞬间,叶轮已经是猜到了一些东西,到现在的阵法突起,情势也是越发的明朗了。
那三个大汉在经历实验改造的时候,一定是被顺便放入了一些其他的东西,只要金发大汉一个念头,便是会顷刻间爆发,顺便就牵动了早已经埋伏在石壁之中的阵法,将其彻底的‘激’发。
而这噬灵阵,与当初叶轮在鬼见愁遇到的又有些不同,不仅是神识无法探查,连催动到体表的力量,也是会被顷刻间吞噬一空。
噬灵阵,当真是名副其实。
“叶先生果然是眼神毒辣,一眼就看出了我这阵法的端倪,只可惜,如果仅仅是如此,如何担得起噬灵二字呢?”
金发大汉冷笑一声,双手不知道何时提到了‘胸’前,口中念念有词,一道道玄奥晦涩的法决,便是行云流水般的施展出来。
隐约间,能够感受到缕缕‘波’动,从金发大汉的双手之间,涌入了阵法之中。
嗡嗡嗡……
一连串的碎响过后,原本只是微微亮的阵法,光芒越发的明亮,将原本黢黑昏暗的地‘洞’之中,照的明亮如白昼。
而看着如此明亮的地‘洞’,叶轮却是暗道糟糕,体内的力量就仿佛是渐渐烧开的水,一点点的沸腾起来,焦躁不安的涌动着,似乎时刻准备冲出体内,直冲阵法周遭那些光芒的源头而去。
“该死!”
叶放的实力最低,对于力量的压抑也最弱,暗骂一声,却依旧难以阻挡体内的力量,就仿佛被生生‘抽’取一般,从他的身体之中剥离而去。
丝丝缕缕的无力感,渐渐的取代了体内的力量,甚至,连保持站立,都变得有些艰难起来。
然而,即便是丹田之中已然枯竭,那吸扯力,似乎并不愿意就此结束!手机用户请浏览m.ak.阅读,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来自。